是十二岁的big girl了,接下来要带我去哪儿?

平常要坐在电脑前写点什么的时候标配是给自己倒杯scotch,用前些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酒杯。今年不行了,因为下个月想准备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泰拳比赛,赛前一个月禁酒。

于是发现清醒的时候听自己说话很奇怪。

今天下午去圣母院前面的广场上没等到想看的那个街头艺人的表演,Nuvole Bianche 在这个广场上成了我最喜欢的钢琴曲(sorry Yiruma)。绕路回家的地铁过站République之后就空了起来,隧道里的黑暗和一闪而过的灯光让车厢玻璃的倒影很有电影感,配上耳机里的Someone You Loved, 一下让这个世界很有电影感。 几个月前回国和高中的朋友们聊起了人生感悟,我说我们这些朋友其实几年都见不上一面,但是只要回国有多远跑多远都要一起吃饭彻夜聊天,因为你们是我脑子里不停反弹的声音,我得定期“补货”。我像个跳棋子一样在世界的角落折腾来倒腾去的时候, 更多是在和我记忆中的你们做朋友,听我记忆里的你们揶揄调侃。我还因此自鸣得意,觉得能用一辈子的时间体验几辈子的人生 —— 毕竟我们几个都是从头到脚没一点相似的怪人。

以前在湾区工作的时候,没事喜欢和同事聊天讨论人有没有自由意志。我说没有,I am what have made me who I am. 谁的决定还不是别人的因果呢?再扯远一点要是有谁足够了解我,知道我脑子里 每 一 根 劲儿是怎么搭起来的(和断掉的),那我说什么做什么这个人也就都未卜先知了。

所以当你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一个思维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可以在自己的脑海里和这个思维交流。你会知道它对每件事的看法,反应,反响,等等等等。甚至你可以假装成它,然后对自己说教,如果你记忆中的这个性格喜欢对人指手画脚。

于是在两年之后我发现你还是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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