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二岁的big girl了,接下来要带我去哪儿?

平常要坐在电脑前写点什么的时候标配是给自己倒杯scotch,用前些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酒杯。今年不行了,因为下个月想准备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泰拳比赛,赛前一个月禁酒。

于是发现清醒的时候听自己说话很奇怪。

今天下午去圣母院前面的广场上没等到想看的那个街头艺人的表演,Nuvole Bianche 在这个广场上成了我最喜欢的钢琴曲(sorry Yiruma)。绕路回家的地铁过站République之后就空了起来,隧道里的黑暗和一闪而过的灯光让车厢玻璃的倒影很有电影感,配上耳机里的Someone You Loved, 一下让这个世界很有电影感。 几个月前回国和高中的朋友们聊起了人生感悟,我说我们这些朋友其实几年都见不上一面,但是只要回国有多远跑多远都要一起吃饭彻夜聊天,因为你们是我脑子里不停反弹的声音,我得定期“补货”。我像个跳棋子一样在世界的角落折腾来倒腾去的时候, 更多是在和我记忆中的你们做朋友,听我记忆里的你们揶揄调侃。我还因此自鸣得意,觉得能用一辈子的时间体验几辈子的人生 —— 毕竟我们几个都是从头到脚没一点相似的怪人。

以前在湾区工作的时候,没事喜欢和同事聊天讨论人有没有自由意志。我说没有,I am what have made me who I am. 谁的决定还不是别人的因果呢?再扯远一点要是有谁足够了解我,知道我脑子里 每 一 根 劲儿是怎么搭起来的(和断掉的),那我说什么做什么这个人也就都未卜先知了。

所以当你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一个思维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可以在自己的脑海里和这个思维交流。你会知道它对每件事的看法,反应,反响,等等等等。甚至你可以假装成它,然后对自己说教,如果你记忆中的这个性格喜欢对人指手画脚。

于是在两年之后我发现你还是不可原谅。

前几天晚上睡不好,可能是被子盖多了,压住了呼吸。 夜里梦见神马把头枕在在我胸口睡熟,越来越沉,压得我喘不过来气。我抱着她看着她闭着眼。她醒了,像以前一样伸伸腿想要起来。我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然后越发的喘不过气。 这时候她开口跟我说,让我走吧,你都被我拖得活不好了。然后我醒了,拼命地大喘气。

你走掉之后是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了的,死亡的痛苦都留给了还活着的人。你压在我胸口的沉重从你死去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肿瘤的痛苦,断食的饥饿,对生存的渴望或者所有其他一切在死亡边缘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我对你不好或者不够好的每一个时刻,没有把你带在身边的每一天,以及没有及早察觉你生病的愧疚。那天医生的电话里为数不多我还能清楚记得的对话,the tumor is massive, i wonder how long it has been there,而那卡在我心里没有敢问的问题:它在你身体里,在我的忽视里,折磨了你到底多久。

今天去枫丹白露看房子的时候没来由的忽然察觉到,看到有院子的房子,或者房子周围的公园就先会想到,如果有只汪,它应该可以在这里撒欢的很快乐。然后又会想,这么大的地方,就算汪喜欢乱跑,应该也不那么容易跑丢;就算跑丢了,这么宽敞的地方,要找回来应该也不难。

A few days ago, I had a dream someone brought me a puppy, told me it was Shenma and I should play with it. I said it was not possible but I held it in my arms anyway. When it laid belly-down on my forearm, it was exactly like the first day I brought her home nine years ago. I started brewing this feeling that it was her indeed, that she somehow found her way back to me, once again. I then got to a point where I started believing firmly it was Shenma and I knew I was in a dream and I refused to wake up. Then I woke up.

That morning my phone reminded me it was day 35 since she died.

A week before that day, we took a walk on a snowy hill in Tahoe. I made a snowball and tossed it up in the air. She caught it and chowed it into pieces with great satisfaction. I said this was to make up for all the snowstorms you missed coming to Cali with me. A week later, an exploratory surgery ended up being a death sentence. I begged the surgeon to at least let her wake up so I could say a proper goodbye. There was no proper goodbye.

I asked the doctor to let me be the one sending her away because after nine years it should be me and no one else. When the milky-coloured liquid finally reached under her skin I felt a scream leaving my body without making a sound. I felt like cursing god but realised the downside of being a non-believer is that even blasphemy can’t bring any consoling. When the doctor pronounced her dead and left the room, I had to leave too, fearing her body would turn cold and stiff fast and I’d be alone in a room with her death. So I wrapped a blanket around her skinny body and told her, “I’ll get you home soon.”

Two weeks later, I came back home holding her urn in my arms feeling I could pretend, if I were to try hard, having kept those words.

That urn stays with me till now while I know not what to do with it. I thought about taking her to Alaska, where I found this hidden, calm pond in the wilderness of Denali to the north of the summit. One of the places I hoped to take her running. There she could wait for me with all the freedom in the world and one day we’ll run like crazy alongside each other just like the old days. Then I remembered the night I came back from the Army after 6 months away. In that alley, I called her name and she broke free yelping, crying, running to me, and jumping all over. It’s probably better for her I keep her for the rest of the time or maybe that’s just an excuse for I don’t want to leave her behind or would have felt too guilty for doing so again.

When I couldn’t sign the paper to let her go, the vet said her intestines were gradually getting blocked by tumors, which was why all the weight loss and throwing up. Had she lived on, she would have starved. Somehow till now the word “starve” just keeps sounding off in my head and I leave her food and water out in her bowls. Today when I came home, her water was almost gone. I stared at the bowls thinking if I keep staring for long enough the water would dry up and maybe the food would disappear, too, just like she was still living there and eating and drinking and nothing had changed. At night, I came to the place we used to take walks as if this way it would feel like just this old game she got to escape whenever and to wherever she felt like and I’d not stop until I catch her back. I had never lost but this once. On that lawn there were two dogs barking at each other. One of the owners seemed to remember me. She was gonna ask something. I felt I knew the question so I left.

梦见神马做完手术我接她回家,医生说她得了癌症最多还能再活一年。我抱着她跟她说,没事咱们还有一年时间。我好好照顾你吃好喝好玩儿好,不管剩下多少时间我们一天也不浪费。咱们给你洗个澡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去阿拉斯加。神马脖子上的毛立起来曾的我脖子痒痒的,她害怕的时候会这样。之后开始觉得有点奇怪,怎么狗肚子上手术留下的刀口摸不到了,做手术前刮掉的毛也长回来了,一切好像都很正常,我抱着的还是那只活蹦乱跳的神马。

醒了。起床第一件事习惯性的先看看神马是不是躺在床边,下床不要踩到她。没有。再看看狗床,空着。再看看衣柜里,也没有。开始回想神马昨晚睡在哪里,怎么不见了。

然后渐渐回想起来,神马已经没有了。

那天下午接起的电话里,医生的确诊不是还有一年,半年,一个月,一周,而是一天也没有了。那天晚上神马睡在了医院的病房里。盖着一张护士找来的毯子。我最后跟她说的一句话是,“你好好睡吧,过几天我就来接你回家”。

我跟医生说,送神马入睡的药水应该由我来打。她从7周大跟我生活了九年,她一生的喜怒哀乐都由我而起。现在让她离开的决定也是我,那么送走她的不应该是其他任何人。第一针白色的药水让她入睡,第二针粉红色药水送她离开。在打第二针之前,我问了医生好多好多问题,她会痛吗,有什么感觉,等等等等。那以后,这两种颜色从橡胶管里缓缓流过的情形成了我醒着睡着都躲不掉的噩梦。

我以为头七之所以要七天,是因为七天的时间可以让人摆脱,或者至少习惯而麻痹于悲伤。假的。小说和电影里那些听起来老套又烂俗的描述却是真的。心疼到某个程度真的会蔓延到整个身体,无法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真的会让人觉得心里被抽出了一片空洞;曾经被一只二哈的傻笑填满的,现在一片死寂的空洞。

几天以后走出卧室看见神马的水盆饭盆都还空着,想到她之前一周肿瘤堵塞肠胃吃不下饭,饿着好多天。又想起冰箱里还冷冻着给她订的生鲜狗粮,想着等她病好了给她改善一下伙食。不敢再开冰箱了。

给她的水盆装满水,饭盆倒上狗粮。之后每天努力不再去看纹丝不动的水和饭。

走在小区人行道上对面刚好走来一只萨摩耶。它的主人大概还记得我,从眼神里看到一点询问“你的二哈呢”。之后再不敢在小区里散步。九年了散步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始终是leash的一段是我另一端是神马。现在没有了神马,没有了leash,我其实真的不能确定是不是还有我。

半夜醒来会听见神马在说梦话。

从衣柜里拿出新洗过的衣服上面却粘着神马的狗毛。

周四在公司上班,下午看表发现已经两点。立刻慌神想到回家遛狗的时间要迟了。

吃饭时还是会习惯性的留下一块肉,因为好多年跟神马定下的规矩。

iPad会自动挑选照片在拍照一周后显示在桌面。昨天打开iPad看到的都是神马临走前我们最后的合影。

很害怕朋友问我你还好吗?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板问我,会不会再养一只汪。我脱口而出,不会。然后又说了一句,以后再看吧。

电脑桌面,屏保,Portal都不停的弹出神马的照片。看到会走神,又舍不得换掉。

想要离开现在生活的地方,又怕离开了就神马都没有了。

送走神马那天,摆脱朋友帮忙拍了一些告别的照片。想着是最后的纪念总要留下一些什么。结果这些照片到今天还是没办法看完。

牵着神马从兽医院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腿有些软,头有些晕,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没吃饭又喝了很多咖啡。

一月底的某天正在锻炼。微信弹出家人的消息说姥姥去世已经下葬。我愣了一下发觉脑子里还能想到的就只剩下运动完应该要拉伸不能立刻躺平,再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偷拿了室友的一瓶日威,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边躺着一只空瓶。期间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后来想起这件事就又买了一瓶放在原处,一直没开。可能是室友自己也不记得还有这么一瓶酒吧。

回想起那天晚上朦胧中有一点印象,有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晃过一阵,后来不知去了哪里: 姥姥病危是不是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人告诉我?想到这里有点想要生气的冲动。再后来查了回国的机票,公司的假期,又查了回国隔离的时间,想,有什么立场,生谁的气呢?

可能在所有亲戚的眼里我都是一个没什么亲缘没什么亲情的人。四位老人相继去世,我大约还没有嚎啕大哭过。

昨天我又偷偷把那瓶酒开了。

早上邻居问我为什么不捡狗屎,我说神马腹泻加便血,没得捡了。邻居将信将疑回家关门。晚上遛狗的时候,我有种冲动想去敲门告诉她很快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我家神马在你门口💩了。

散步的时候看到神马走路时支起来的肋骨和盆骨。几天没吃东西的汪趴在地上就不走了。我想把她抱回家休息,结果她肚子肿胀的一碰就痛。伸手摸摸她,她就轻轻舔回来,可一旦要抱她起来就疼出声。于是人和狗一起走不得,坐在人行道上不知道等些什么,或者等些什么发生,或者苦等些什么不要发生。我一直看着狗,狗一直不看我。

回家解下项圈时发现护士给神马戴回的项圈缩了两个扣,可项圈还是松松垮垮的搭着。

回家时遇到开dog daycare的邻居,看到神马病恹恹的样子说家里有些鸡肉要不要给神马换换胃口。我说等我先给神马清理一下化验的伤口。后来邻居送来鸡肉,神马好多天来第一次有胃口吃饭。

临走前邻居跟我说,你不能当着神马的面哭啊,不然她看到了,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20年神马动手术,回复的时候我用一条浴巾托着她的肚子到处跑,忍着刀口疼痛的神马还是像个二傻子一样跑到哪里乐到哪里。回家以后哈哈哈的喘着粗气会喷在我脸上,还裹挟着早饭的狗粮味。那时候的我就知道,这货比我坚强多了。但也是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有个想法在我脑子里打转——总有一天,会有个手术是神马也恢复不过来的吧。

20年在Mt. Rainer 脚下,趁着四下没人神马解了绳子满山坡乱窜。我说,你个没见过世面的,等我带你去看看Denali你才知道什么是真的雪山。

在Big Sand Dune国家公园,神马的爪子不适合爬沙丘,拼命蹬腿却只能在流沙坡向下滑。我手脚并用拉着她的项圈把她一路拽上坡顶。当时想,以后有人一起来的话,一定要把这个过程录下来,肯定特别搞笑。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要怎么为神马做出选择。神马被送去做复查手术的时候我就开始想这个问题。如果是为我自己做出选择,就很简单:我怕疼,怕羞耻,怕受约束受,怕失去尊严,虽然怕很怕死但更怕生不如死。可现在我是那个要继续活下去的人。

第二天送神马去做复查手术。医生说这个手术可以让神马恢复进食,也能明确她的病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术后住院恢复两天就可以接回家修养。

傍晚接到电话,医生说手术还未结束。后面的对话我就不再能理解,直到最后医生说,其实没必要再让她醒来继续受苦了。但你还是要做这个决定。

那至少让她醒来,让我好好跟她告别吧。

她慢慢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希望她不要醒来,因为医生说神马醒了以后你们告别一下,就让她好好睡下去吧。

她醒来以后,我更不敢想她就要再睡回去了。

九年了我们斗智斗勇,谁比谁更烦谁的较量一刻没停过。现在爸要带你回家了,去一个你还没去过的地方,一个你可以叫做故乡的地方,一个你可以尽情撒欢谁也拦不住你的地方,一个以后我们再见的地方。

前阵子发现Airbnb上作预定的时候可以跟人数一起输入汪数。想起之前大半年,每周换一个Airbnb,每次都要从filter里选可以带狗很麻烦的。以后,其他人再带着狗狗出去玩,就不麻烦了。

带着我全部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走了、

今天忽然想到,医院说会处理神马的火化。我忽然想到的是,他们会好好对神马吗?我不在,他们会不会怠工?神马要走的有尊严,我不在那里看着,是不相信别人的。这时候发觉原本我就是个多疑不肯相信的人。只是有神马在我才有一个毫无保留的对象。以后又没有了。

播撒还是保存骨灰呢?我知道以后每次在路上看到有人牵着二哈,我都会很想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留着一些纪念。可是神马太爱自由,是不可能喜欢每天被困在一只小小的盒子里。

神马醒来时医生说她不太能够清醒到可以站起来的程度了,,你不想回去吧,回去了你就要休息了。可是你还是太累了吧,不然为什么这么乖乖听话的就往回走。以前每次散步快要走回家门口的时候你都一脸坏笑的咬住牵引绳,我知道你是假装要玩拔河,其实就是想要再拖延一会儿,不要回家。

上次你在门口咬住牵引绳往后退的时候,我说“我们该回去啦,我还要工作呢”。然后你就没有继续卖力的拉绳子,我以为你只是没有那么想要多玩儿一会儿就带你回家了。那不知道原来你其实已经虚弱得没有那么多力气来告诉我,你想和我在多走走,再多让时间停留在我们过去九年里的习惯中。

刚才在前些天神马散步休息的地方,遇见一只德牧。我拍拍他,因该是一只小狗崽。他有点害怕的样子。但还是凑上来嗅我的裤脚。上面应该都是神马的味道。

小时候揍过她。受了委屈的小家伙躲在墙角,叫她不来。但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怨恨。

9月底从部队回来,神马哼哼唧唧冲上来迎接我的视频还在手机里循环播放。当时抱着神马想,傻狗你怎么胖成这样。到现在,还不到半年。

《乞力马扎罗的雪》“读后感” —— 走上乞力马扎罗系列, Day 1

《乞力马扎罗的雪》“读后感” —— 走上乞力马扎罗系列, Day 1

TL;DR

  • 从这篇开始接下来是非洲之行的第二个游记系列 ——《乞力马扎罗》读后感,走上乞力马扎罗山的七天视(卖)频(惨)记录。给这个系列起这个名字是因为爬乞力马扎罗山的想法都要怪海明威。
  • 第一篇视频其实是下山以后补录的;因为第一天上山太兴奋了结果忘记录视频。
  • 视频全长15mins,建议开最低分辨率,1.5倍速+。
  • 第一天视频日志内容概括:
    • 第0天的流程:从Safari转场到乞力马扎罗山下,跟导游接头+检查装备+了解行程+打鸡血
    • 接下来七天的每日作息时间表
    • 第1天的内容: 上午采购,进山,办入园手续。真正进山是下午1点。全天行进时间3小时,净上升700米 (2100m -> 2800m)
    • 回顾全过程发现最缺的装备:护手霜,湿巾, 最鸡肋的装备:驱蚊水,零食(每餐都吃太饱,完全不需要零食)
    • 解释:乞力马扎罗山上怎么洗澡

当日相册

第一天营地晚上的银河。唯一没有高反的一个晚上可以自由拍照。

视频日志

下期预告

第二天:开始高反,开始卖惨

山寨动物世界,第7天,Ngorongoro火山坑,告别大草原向乞力马扎罗出发

不掺闲聊的心得总结

  • Ngorongoro火山坑国家公园是守在去Serengeti必经之路上的“看门公园”,面积不大但却有着非常“丰满”的生态环境。同时也是观看犀牛的最佳去处。
  • 火山坑内道路覆盖有限,又有管理员在山崖居高临下“监视”,所以能够近距离观看动物靠装备更靠人品。真的见到犀牛就是中了彩票。
  • 大草原上猫吃鱼狗吃肉,那我们去了吃什么?(有图有真相)
  • 本期重点:Serengeti的”隐藏打开方式“ – 旅行中介不会告诉你的最优行程安排

Ngorongoro 国家公园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Ngorongoro其实是Serengeti的”看门人“;从Arusha出发前往Serengeti唯一的公路要从Ngorongoro进入公园区(参看之前介绍过的Serengeti及Ngorongoro行程路线)。并且从Arusha去Serengeti公园的话实际上是要把Ngorongoro公园的票一起买好才能“路过”的。那么选择这个路线的游客自然就两个公园都会光顾了(会做生意的政府才是好黄牛)。

不是火山坑的火山坑。虽然这里的名字叫做Ngorongoro Crater National Park,但其实Ngorongoro这个坑并不像其他传统意义上的火山坑,因为火山喷发炸掉山顶而形成。Ngorongoro的形成过程更。。。悲剧一些。它的前身是一座可能比Kilimanjaro还要高的火山,在不知疲倦的把肚子里的岩浆都喷光以后整体向内部塌陷变成了今天这个坑。要是@上海彩虹合唱团 能在此处配个乐就好了 —— Ngorongoro:感觉身体被掏空。

“大杂烩”的生态环境,和被相亲的犀牛

相比于Serengeti大草原小了好多圈儿的火山坑里却有着不能更丰富的生态环境组合;沙漠,草原,丛林,湿地,河流,湖泊(感觉像是我不会做饭时随便炒的一锅大杂烩)。丰富的生态环境自然也就“储藏”了丰富的动物种类。可以说Serengeti大草原有的动物Ngorongoro都有了(当然仅限于我了解的),狮子斑马河马角马火烈鸟野猪野牛。

另外Ngorongoro 也是大草原上最可能见到犀牛的 地方。不过很遗憾前方记者的这次旅行刚好赶上了犀牛们一年一度的集体(被迫)相亲, 结果一只都没有看到。还好几次把远处的水牛当成犀牛白白兴奋了好多场。

水牛:”你自己眼神儿不好找犀牛结果盯着我看,这可不能怪我。“

解释一下:犀牛大概是大草原最流行独身主义的物种。结果“潇洒”的自己快要绝种。无奈之下管理员只好在每年“恋爱的季节”把火山坑各处散落的犀牛都“请”回繁育中心,“苦口婆心”的劝他们生儿育女。。。所以可能会让犀牛害羞的游客们自然是见不到他们了。(但我还是好想跟它们执手相看泪眼,说一声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大草原上的我吃什么?

到了大草原的最后一篇游记才想起之前有被问到过这个问题。这里简单地回答一下,有图有真相:营地每天提供早餐和晚餐,另外每天出发前导游会从营地餐厅领取每人一份的午餐盒。考虑到营地的位置和供应条件,应该说饭菜的质量可以算非常超出预期了。还可以根据游客需要提供素食,gluten-free, lactose-free等等选项。

大草原的“隐藏打开方式”

在第一篇游记就提到,大草原系列的结尾要分享一个从导游那里挖来,旅行团通常不会提供的大草原”逐鹿“隐藏打开方式,这这里兑现一下。

首先解释一下正常(旅行团推荐)打开方式的矛盾。大家来到大草原通常从城市Arusha 出发在Karatu村儿歇脚第二天出发进入草原。必去的有三个景区,Ngorongoro, Central Serengeti, 和Northern Serengeti。 这四个点如果按照顺序的完成的话他们的间隔车程是:
1. Karatu – Ngorongoro: 20 分钟 + 入园手续30~60 分钟
2. Ngorongoro – Central: 4+ 小时
3. Central – Northern: 4+ 小时
如果按照顺序往返 Karatu – Ngorongoro – Central – Northern就只有两种选择, a. 一路游览到Northern然后牺牲一整天时间(9个小时)一口气开回Karatu, b. 把整个行程拆成两半, 去和回都是边走边游览,中间都要在Central住宿。a的缺点是不仅要浪费宝贵的一整天时间纯赶路,而且路上回非常辛苦;9个小时的行程加上Serengeti的路况非常颠簸,一天下来把人颠散不是问题。b的缺点是打散了行程,节奏紧张没有留下任何自由调整的空间。要知道在Serengeti看到什么是很靠人品的,形成的可调性越高看到想要看到的内容的机会就越大。比如:第一天就看到了马群渡河那么第二天就可以前往下一个区域,否则就多停留一两天免得留下遗憾。

所以,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往返变成单程,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那么,隐藏打开方式来了 —— 旅行中介通常不会告诉你,Northern Serengeti是有个小机场的。这个机场有从Kilimanjaro机场来的航班!所以最优解是国际航班到Kilimanjaro机场入境坦桑尼亚🇹🇿然后马上转机到Northern Serengeti,和导游在那里的机场汇合(我的导游确认有这个选项)之后的行程只要走一个方向,从北向南一路游览回到Karatu。这样一来只要把住宿点选在Northern和Central之间,以及Central和Ngorongoro之间,那么转场的前一天和后一天就有了在两个区域自由选择的机会,并且省去了走回头路的麻烦。在通常4-6天的行程里,能够节省一整天的时间,再加上两天自由选择的机会,可以说时间利用率说翻倍也是不夸张的。

想要了解详细操作的小伙伴欢迎留言/联系我获取具体流程。(注意:我们真的不打广告!/超认真脸/)

下期预告

大草原系列结束了。下一个系列将会是我的乞力马扎罗“七天卖惨视频日志” —— 卖惨,我们并不生产惨。。。只是真的惨。

尾声

其实关于大草原的最后这一篇游记,早早就已经写好了属于游记的内容。但是迟迟不肯承认游记已经写完是因为总觉得有些话,有些记忆,还有些心情要记录下来却又觉得凭自己怎么都说不好。 以至于离开大草原已经三个月,最后的这篇结尾还是结不了尾。

最初决定要来大草原一探究竟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提前适应一下环境,时差,为了之后登乞力马扎罗山给自己多一点适应的时间。结果在草原上好像有认识了一个来自不同平行宇宙的自己,听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只好被一个自己让另一个自己用小本本记录下来,可是小本本好像丢在了虫洞里,记忆若有似无。之后会在很久的时间里慢慢回想。也许会再写一篇日志,有可能会在其他部分的游记里随时乱入(说到这里想到了坐着哆啦A梦的时光机找自己不痛快的大雄。。。)

前些年第一次从阿拉斯加回来的时候就说过觉得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阿拉斯加的荒野里再没有离开,那么现在Serengeti的大草原上也有一个我在那里追猎豹,躲大象,给捕猎的狮子捣乱不停了。

山寨动物世界,第6天,小辛巴专辑

不掺闲聊的心得总结

  • Central Serengeti 可以说是观察小辛巴们活动的最佳区域
  • 小狮子通常会由麻麻或者二姨看守。姐妹俩通常会把自己的娃们放在一起,然后一个“下厨”,一个带娃。
  • 大草原上,竞争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小辛巴们在还没有断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竞争:谁能抢到麻麻/二姨更多的奶水,就会有更多的实ji力rou赢得将来的王位争夺战
  • 小辛巴们刚到两个月左右大就会被麻麻和二姨领着出去学习打猎。大部分时间小家伙们还是很“认真听讲”的。不过时不时也会有活泼好动的捣蛋鬼坏了麻麻的好事

被大草原上的小辛巴们掰成喵星人

按照最初和导游的商定,第六天的行程重点应该是在中部草原尽量寻找机会抓捕猎手们捕猎的瞬间。我们一大早也是按照这个计划踌躇满志的出发,直到遇到第一窝躲在树荫下从睡懒觉的麻麻背后对我们探头探脑的小辛巴们 ——心被萌化了,人当然也就走不掉咯。

大草原上的小辛巴相对还是比较容易靠近的。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每天来来往往的观光车,草原上的母狮子对小狮子的保护并不会让她们对靠近的观光车存有太多戒心。这可要比在阿拉斯加的时候想要接近棕熊宝宝安全的多了。对比一下差别:

Katmai国家公园里出现了一只独自在河边玩水的小熊崽——ranger举着baton和防熊喷雾把所有游客“赶”回营地.
Serengeti某观光车发现一棵树下有一只母狮子带着一群小狮子午睡——于是数不清的观光车被对讲机招呼,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拍照重点:
1. 虽然可以离的很近,但是中长焦镜头还是要有
2. 因为小狮子喜欢在草丛树丛后面玩躲猫猫,手动对焦的心理准备还是要有。

被观光车的引擎声搅扰了清梦的小辛巴

小狮子一般在两岁左右成年,雄狮在成年后会被赶出狮群“另立门户”,母狮子通常可以留在狮群里继续生活。而在成年之前的小狮子离开麻麻和二姨的保护就很难幸存了。毕竟,鬣狗的虎视眈眈和《狮子王》里的情节也是很相符的。所以,幼年的小狮子和麻麻/二姨的关系总是非常亲昵的。

粘着麻麻不放的小辛巴。麻麻内心台词:困。。。

竞争是大草原亘古不变的真理。就算是几个月大的小狮子也是这样;麻麻的奶水有限,谁能吃的多长得快长得壮,将来到了争夺王位的时候就更有可能成为辛巴,余下的小兄弟们么,就只能做刀疤咯。

母狮子在奶水有限的时候喂奶也是很不积极的。比如下面这张图里的小狮子们是缠着麻麻,在麻麻肚皮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久才终于让母狮子败给了“软磨硬泡功”,露出肚皮让小崽子们开饭。而这个时候就更能看出小狮子们抢食的积极性了。

抢在兄弟姐妹们之前给自己开小灶的辛巴
吃饱以后来跟麻麻撒娇的心机崽,”麻,下顿饭小灶可不可以还是给我?“

Life is a struggle 就算你是草原上最靓的仔

超过半数的小狮子,没有机会过自己一周岁的生日。

作为草原第一霸主,来自其他物种的攻击算不上是最大的威胁。食物的短缺是对小狮子们最常见的威胁。但除了饥饿,真正直接的威胁是狮群里随时会发生的王位易主 —— 一旦外来的雄狮打败狮群里的狮王,那么新的雄狮就会对狮群里的幼狮“赶尽杀绝”。显然“祸不及妻儿”这个道理狮子们不懂。这时候的母狮子自然会拼死保护幼崽,可是在成年雄狮,尤其是刚刚击败老狮王,风头正劲的新狮王面前,再怎么护崽心切的母狮子也不是对手,往往也只能看着“新帝”对哈姆雷特们痛下杀手。报仇的机会么。。。自然是没有咯。

如果说凶残的“后爸”是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砸下来,那饥饿就是座椅上的针毡,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生存是一场不停歇的挣扎。两个月大的小狮子就要跟着麻麻出门学习打猎。一般由麻麻在前面带路,小辛巴们在后面不远处跟随。毕竟关系到肚皮能否填饱,所以就算是平时活泼爱闹的小狮子们在这个时候通常也是乖乖听话不敢乱动。不过下面这副图里明显有只注意力不集中的小家伙,最终在麻麻出手开始冲刺前的一刹那安耐不住自己冲了出去。后发的麻麻最终还是不能先先至,捣蛋鬼小辛巴也算是变相的“救”下了不远处被狮子麻麻盯上的彭满一家(当时彭满一家的位置太远了遗憾的没有能够拍到它们扬长而去的傲娇背影)。

跟着麻麻出来学习打猎(和开小差)的小辛巴们

看到这场失败的打猎,我和周围的几个游客都在替狮子麻麻可惜,也有人替小狮子难过怕它们是要挨饿了。但是这时候我又想起前几天看到鳄鱼拖走正在渡河的角马时,身边的一位老奶奶一直在喊”no, let it go”然后又跟我说,“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个过程但是又忍不住要看”。于是我就想,同样是大草原上的生生死死,小狮子挨饿人看了伤心,鳄鱼开饭人看了也伤心。所以说就算是到了优胜劣汰的大草原,伴随我们的总还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鉴定完毕 ;p

下期图片预告

Day 7, Ngorongoro火山坑,告别大草原

山寨动物世界,第5天,Hunters, Assemble!

不掺闲聊的心得总结

  1. 今天专题介绍一下Serengeti上最“有名望”的几位猎手: 狮子,猎豹,花豹
  2. Serengeti上还有一些不大招人待见的猎手,比如: 鬣狗,鳄鱼。既然不招人待见,今天就先跳过了。只是承认一下它们的存在。
  3. 猎手各自打猎的习惯不同,遇见的几率也非常不一样,抓拍的难度就更不一样了。出发前跟导游交代好自己的重点期待,了解猎手的狩猎习性,都可以帮助提高遇到精彩瞬间的几率。

Cheetah猎豹 vs Leopard花豹

豹有很多很多种(具体有多少这个问题我就不要不懂装懂了),经常听到的大约有Jaguar 美洲豹,Leopard花豹,Cheetah猎豹,和Clouded Leopard云豹。在Serengeti可以见到的是Leopard花豹和Cheetah猎豹。

下面来对比一下一起出现在Serengeti的两种豹的面相,方便大家以后分辨哪只可以跑得过,哪只跑不过(无脑答:当然是哪只你都跑不过):

大草原第一快“腿”,Cheetah 猎豹

路地动物里跑得最快的就是这货,捕猎时速度可以达到80-130公里/时。就是说,在坦桑尼亚这个大部分高速公路限速90km/h的国家,这货如果挂个牌照上高速,那每每到了饭点都会超速一波。不过它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疯狂动物城里的那一票警察们没一个能追的上它们。

作为草原第一runner,猎豹们不算好找。听导游说豹和狮子比起来狩猎成功率要大很多。因为它们体积小,攻击力不如狮子,所以对于出手捕猎的机会十分挑剔。猎豹很会利用自己根本犯规的速度来确保自己的觅食成功率。但这种高成功率的“副作用”就是,大部分时间里游客即使能够看到猎豹,也只是看到它们在打坐“思考豹生” ——晚饭就在眼前,追,还是不追。

躲在草丛里卖萌dai的小猎豹

本次Safari遇到的卖萌冠军,baby cheetah。这小家伙跟着前面带路的麻麻悠悠然从我前方飘过。可是从始至终只在远处的草丛里对我挤眉弄眼,挑战我镜头的极限。在我总算把焦距对正之后的下一秒就飞奔消失在远处的草甸里。当真像阿甘说的,“if I was going somewhere, I was running”.

此处提醒Safari抓拍的摄影小伙伴,草丛里的动物不好拍,自动对焦常常会跟踪被风吹动的野草。要想达到最好的对焦效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需要考虑手动对焦(当然如果遇到正在抓野猪的猎豹那也就不用考虑了)

baby cheetah,临走前留下魅惑的小眼神儿

注孤生的Leopard 花豹:

花豹的体型和花纹都和猎豹很像,但是眼角下没有了黑色的“泪痕”,脸型更圆(花豹:我不是胖,是生下来就这样),皮毛的颜色更偏金黄,眼神更凶 (猎豹都是呆萌 脸!)。花豹没有猎豹那么犯规的超高奔跑速度,但是打猎成功率却也一点都不低,因为它们非常会利用地形和“诡计”;花豹甚至经常靠埋伏和潜行捕捉飞鸟做零食。捕猎的手之后的花豹也是非常的小心护食,会把猎物拖到别“人”够不到的树上在安心用餐。

在树枝搞头用餐的花豹

关于花豹,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导游说它们是一生的独行侠。唯一要到了繁殖季节才可能看到多只花豹出现在同一区域。但就是这个时候也很少见到多只花豹彼此靠近。所以花豹的“求亲”对公花豹来说是一个高难度的挑战。比如下面这只母花豹,明明收下了前来求亲的公花豹带来的“聘礼”,却赖账拒绝下嫁,撵走了可怜的失意的准新郎,自己开始享用晚餐。

收下“聘礼”却赖账拒绝“下嫁”的花豹
花豹也是所有猎手里最需要长焦镜头的一位,毕竟大部分时间这些家伙都远远的躲在树上,一边晒太阳一遍思考下顿饭怎么吃。

听着导游讲解花豹的孤僻性格,我在想这样孤僻的个性到底是后天习得还是天性使然?刚刚断奶的小花豹,在妈妈带回猎物后都要自己一豹先吃。而在这个时候,花豹麻麻也会主动走开,不会打扰小花豹进食。不知道是因为花豹麻麻这样的举动培养了小花豹的孤僻,还是与生俱来的孤僻使得它们心照不宣。我更好奇的是,对于从生到死都不得陪伴的花豹来说,如果陪伴是一个生命中不曾出现过的慰藉,那么没有陪伴的孤独是不是也就失去了意义,也变得不再难捱。就好像一个人如果终生生活在冰天雪地,他大约也不会向往春暖花开。毕竟一样东西如果从来不曾拥有,不曾体会过它的价值,那么”缺失“这个概念本身也就不存在了。

轮番用餐的花豹。花豹是不会像狮群那样围在一起“吃饭”的。,只有等到一直吃完离开,另一只才敢搜罗一点残羹剩饭。又或者更强壮的花豹来晚的话,先到的花豹也会识趣的离开。注意左边那只的眼神很明确,“我来了饭就是我的,你该走了”

“Big cat”, 狮子

猫星人们请走心,这真的不是你们喜欢的那种外星人。

成年狮王

狮子可能是草原上最具有“阶级分化”的动物了。每个狮群都有一个成年狮子王,Mufasa,多只母狮子,Nala,和更多幼狮, Simba组成。还可能有一只或几只不是狮王的成年雄狮,就是刀疤 Scar 的角色咯。它们战斗力不如狮王所以争不到“王位”,于是就“毕恭毕敬”的依附在这个狮群里生存着,吃饭和追妹子都要等狮王挑剩下的。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他们的好处,毕竟狮王只有一只,后宫佳丽三千总有顾不及翻牌子的“嫔妃” ;p


右图是一只篡位失败被放逐的刀疤。从鼻尖的颜色可以看出是还没有完全成年的年轻雄狮。既然不是因为年老体弱被篡位,那就是篡位不成被从狮群里赶出来的缘故了。孤身一狮生存不易。打猎要自己动手就不用说了,还是时刻提防成群出现的鬣狗,毕竟双拳难敌四爪 —— 所以狮子王里的剧情也是有些现实依据的,比如刀疤最终战败,喂了(鬣)狗。

“刀疤”

狮王作为狮群里的战斗力最强,通常是不会亲自出手打猎的,毕竟能吃现成的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它通常只要决定什么时候,去哪儿,打猎就好了。又一次说明狮子王里的情节设定确实是有一点点事实依据的。比如下面这只拖家带口的狮王,领着母狮子和小狮子们去晒太阳,大约是他自己吃饱了的缘故。

带着一家老小转移猎场的壮年狮王。跟在后面的男女老少都只能远远的跟着,没有一只敢靠的太近。

狮王在位的时间通常不会很久。一只雄狮通常在5-6岁成年,有能力推翻前朝创立新朝。而通常“篡位”的都是狮群里老狮王的亲儿子。但是前面也说了,狮群里经常有刀疤的出现所以王室“血脉”时常不纯(😅),以至于王位旁落也是常有的事儿。雄狮子通常在8-10岁进入老年,地位不保。所以“历朝历代”的狮王从登基到退位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

当天夜里作者在营地帐篷里睡梦中梦见床边爬着一只狮子,狮子起来以后开始咬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醒了以后有些分不清自己周围有没有帐篷,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希望还是不希望刚才的是梦。

一生的迁徙和迁徙的一生

看到举家迁徙的狮群,让我回想起之前看到听到的不同动物迁徙的故事。

在火山坑的湖水里栖息的鱼,一生不会离开这一湖水。火山坑里的犀牛,迁徙的路线就是从火山坑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火山坑外的草原上,角马每年都在绕着大草原迁徙生生死死。而整个非洲大陆上现在还有象群世世代代从一头到另一头往返。我有些好奇如果语言相通的话,横跨非洲大陆的大象在迁徙的路上,翻越火山坑来到火山湖边饮水的时候,会和湖水里的鱼群聊些什么。

湖水里的鱼能否想象外面素未谋面的世界?
听到火山湖外还有江河大海,湖中的鱼会不会心动,也想要离开这里去一探究竟?
又或者其实对鱼来说,天地广袤可以得一角安心蜗居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也许它们会反问大象,如若不是生活所迫,你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选择一生背井离乡?
大象可能会回答说既然一生迁徙,所到之处就都可以算是自己的故乡。
那到了想家的时候,你要想念些什么呢?

如果语言相通,大象又会跟我聊些什么?

一间砖瓦老屋,房檐下挂着的蛛网,或者庭院里的葡萄藤,也许是村口的水井,还有尘土飞扬的石子路。
居民楼之间的空草地,操场上的单双杠,秋千,还有足球场上的球门。
宿舍楼前的小路,路边藏着的树荫(树荫后藏着的教导主任)。音乐馆的蓝色房顶。冬天出早操冻得打哆嗦,从口袋里偷偷拿出腌辣椒嚼着“取暖”。

忽然有一张机票,故乡就跟着漂洋过海了。再后来又有了好多好多张机票,就再也说不清什么是故乡了。


下期图片预告

Day 6, 小辛巴专辑

山寨动物世界,第4天,Serengeti新物种:风光狗

不掺闲聊的心得总结

  • Serengeti 的Safari不止可以看到各种神奇生物,还是一个风光狗大饱眼福的好去处
  • 热气球在时间和budget允许的条件下还是值得一去的
  • 长焦镜头抓拍动物当然要带,广角镜头也能收集大草原不一样的风情
  • 在picnic site陪你吃,陪你喝,陪你拍照的猴子,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友好
  • Safari摄影器材心得

在前面三天的日程被200mm长焦(其实不能算长焦但是我是在搬mai不动qi更长得了)填满之后,第四天的Safari我们加入了更多的风景元素。也是因为原本第四天就是第三天的“双保险”,内容安排是一样的,就为了增加能看到角马大渡河的机会。既然第三天就运气爆表的看到太多激动场面,第四天就安安静静欣赏一下大草原上的日出日落吧。

热气球体验

因为大草原地势平坦很少有高低落差,而且Serengeti绝对禁止游客擅自使用无人机,所以热气球就成了绝大多数游客俯瞰大草原的唯一选择(也是使用广角镜头为数不多的好机会!)

热气球风景照心得一:摄影狗小伙伴们最好成对出现在热气球上。不然在广角和长焦镜头之间的切换会非常频繁:气球升高就需要广角镜头拍风景,气球下降贴近地苗就需要长焦来拍动物。单独出现的风光狗如果不是自带两部相机那这个操作对手速的要求可以说就真的很高了。

热气球风景照心得二:在登上气球的时候要观察一下自己的气球和其他气球的相对位置,尽量让其他气球在飞行过程中出现在自己正对视野之内。气球本身没有动力,所以不过气球之间的相对位置只有高度会出现变化,“超车”这种操作基本上是不会有的。而气球自身也不会有太多旋转,所以出发的时候出现在你视野里的气球基本山会一直停留在视野方向之内。不然的话,就要各种扭转身体,越过其他小伙伴的后脑勺去拍照了(当然这也是认识新朋友的好办法hhhhh)

如果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动物,热气球恐怕不会是一个太好的选择。因为热气球体积大,噪音更大,就连大象都会在很远的距离上被吓跑(除了下面图片里这只勇气象,在确定我们不是来找它的之后对我们竖起了中“鼻”)

在Serengeti Picnic Site怎么吃午饭

简单地回答就是,捂着餐盒吃饭。

有类似经历的小伙伴可能会想到在监狱吃饭的情形?等一下我为什么会有有类似经历的小伙伴

因为营地里到处都是看似亲切友善,大部分时间非常积极配合游客拍照的猴子们。这些猴子经过长期的调查研究之后已经可以准确的分辨游客和导游。见到导游就马上逃开,见到游客就,伺机而动。比如,在你一位它是在跟你合影的时候,趁你不备,你的烤鸡午餐盒就变成全素的了。甚至如果被猴子们发现有好欺负的小朋友,它们会爬到头顶的树枝然后从天而降直接从小朋友手里抢走食物。亲眼目睹了这个场景但是相机操作太慢没能抓拍到。

正对着我们picnic site的一块巨石,非常让我确信辛巴的王座就是受了这块石头的启发(虽然接下来又在草原上见到各种类似的“王座”)。巨石的下面是正在悠然吃草的羚羊。其他动物大概是知道今天狮王去微服私访了所以没有来朝拜吧。

Serengeti的日落和让人困惑的天气。右边的地平线是晴天的日落,左边不远处就是倾盆大雨。拍照的地方可以看到两种天气,还能听见远处的雨声。

第二天的日落,原本想要剽窃狮子王海报的创意,可是狮子们傍晚都在犯懒不肯出来,只好用一只角马做替补模特,跟落日余晖同框了。但也莫名成了本次大草原之行我自己最满意的一张风景照。

Serengeti 摄影器材心得

在Serengeti上Safari,喜欢摄影的小伙伴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1. (无脑)长焦镜头。基本上可以把话说绝,长焦镜头一定要,而且越长越好。原因: 总有那么些动物,他们就不让你接近,只在远处对你挤眉弄眼。而你这个时候又特别特别想要给它来几张大特写。让我深感遗憾的是,这么集中需要长焦镜头的地方,竟然周边都没有出租镜头的商家,让我这种买不起也背不动400mm以上长焦镜头的人情何以堪。简直让我又想去开店了。提示:长焦镜头不可以没有,200mm完全不够用,400mm保底。600mm如果背得动那就太有的放矢了。另外400mm长焦镜头用来拍日出日落的远景特写也是不错的。比如上一张图里的落日余晖下的角马,其实是用200mm截取出来的。如果是400mm镜头的话,清晰度就可以好很多。
  2. 中长焦镜头 70-200mm可以拍风景也可以拍走得很近的动物。但是30米开外的细节就不用追求了,就算相机像素高可以后期截取,也达不到特写的清晰度。这就很需要运气和人品来让动物们靠近自己。可是大多数时候动物们还是很羞涩的
  3. 广角镜头和短焦镜头。35mm以下的镜头,真心感觉用处比较有限。就算是想要表现大草原的广袤,因为没有高度差的关系,大广角只能表现出一条长长的地平线,很难做到山地环境的层次感。不过在坐热气球的时候,有一个24mm的镜头倒是可以抓取被热气球和河流点缀的广阔大草原
  4. 第二部相机/手机/GoPro。一部相机真的是不够,大草原上的生生死死从来瞬息万变,一部相机在焦距上的限制就已经很致命了,比如4秒内一只捕食的猎豹可以从100米外窜到你眼前,换镜头是没可能的。但是这是如果在相机高速连拍的同时还有一只GoPro在录像,就能免去很多遗憾了。
  5. 自拍杆+遥控器。好不容易来到大草原,也不能光顾着给各种动物拍特写。好歹自己也出镜一次两次做个纪念。有狮子老虎(老虎:管我P事我住北半球)在附近的时候也不好太把胳膊腿儿脑袋伸出车窗外,有个自拍杆调整一下手机的拍摄角度才好把自己和背后的动物均匀分布在照片里。尤其是,向导司机拍照取景的脑回路通常和喜欢摄影的小伙伴都不大一直。还是求人不如求己。

下期图片预告

Day 5, Hunters, Assemble!

猎手中的“独行侠”, 一只独自用餐的Leopard